588.

兩幅畫的交流,讓這場聚會顯得比較沉寂。

冇有大家之前想象的那麼活躍。

原本想向王謙請教的林溪湛,趙樹仁,薛振國,和賈富清,張躍幾人都顯得很沉默。

在王謙那幅望廬山瀑布的畫作麵前,他們真的不好再班門弄斧了。南方第一行書?

林溪湛可不敢再頂著這樣的名頭了。

王謙在魔都,在京圈諸多大拿看來也是南方文化圈的,而那一行行書已經超過林溪湛,所以林溪湛此時對於自己最拿手的書法是不敢再提了。

古詩詞?

王謙之前釋出的作品已經切切實實地奠定了當代古詩詞第一人的地位,無人可撼動,剛纔畫作上的那首同名古詩,也足以流傳千古,其描寫和氣勢都堪稱一絕,如此古詩佳作麵前,他們也不敢再獻醜了。

小說作品?

那更不敢說了。

王謙此時剛剛完成三國演義,在小說領域正式如日中天的地位,將當代一眾小說家都甩在了身後。

張躍已經是當代比較成功的作家之一,但是此刻也不敢在王謙麵前提一句小說的事情。

所以。

這場聚會的後麵,王謙就變成了絕對的主角,大家不敢再如文倉健一樣和王謙交流,而是變成了請教。

書法,國畫,詩詞,等等,都是他們請教的領域。

薛漫,顏子欣,千羽真珠幾人抓住機會就向王謙請教,王謙也知無不答,儘可能的回答在場幾人的請教問題。

即便是林溪湛和李希言,文倉健幾人提出的一些比較高深的疑問,王謙也能給出很是圓滿的回答。

讓現場氣氛逐漸融洽,王謙的地位也更進一步的提升。

就連林溪湛,文倉健幾人,在王謙麵前也逐漸變得恭敬,彷彿真的是學生在麵對老師一樣。

時間過的很快。

馬上就到午飯時間。

大家開始陸續告辭,都冇有答應王謙的午飯挽留。

林溪湛對王謙鄭重地說道:“王教授,今日一見,方知世上真有神人。有生之年能見到王教授如此神人,我也死而無憾了。剛纔向王教授請教,的確字字珠璣,就連我也受益良多,希望以後能有更多的機會向王教授請教。’

林溪湛對王謙的稱呼依舊是王教授,彷彿自己是王謙的學生。王謙急忙說道:“林老言重了

林溪湛搖頭:“不,我說的就是實話。我隻希望王教授以後不要再藏拙,有實力,有天賦就要綻放。我們這個時代,需要王教授這樣的人來帶給年輕人更多的文化自信,讓大家更多的瞭解我們國學文化之美。

新的時代,林溪湛身為從民國時期就存在的老一輩,深刻地知道此刻國內的國學文化凋零到了什麼地步,所以將一些希望寄托在了王謙的身上,此刻也明白了為何官方對王謙的推崇力度如此之大。

他知道,官方也和他想的一樣,希望能藉助張躍的影響力和實力底蘊,來激發大家的民族文化,宣揚傳統國學文化,以此來對抗西方的文化入侵。

同時,還和亞洲其他的華夏文化圈的國家競爭。

何朝惠看了看林溪湛,意思不言而喻。

林溪湛苦笑道:“有王教授在,華夏文化必將再次綻放光芒。我希望我有生之年還能看到這一天。我們國內有些人不自量力,妄想挑戰王教授,我想王教授會讓他們認清現實的

張躍對林溪湛的話不置可否,他對島國的情況不是那麼瞭解,也不想去瞭解,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島國那些人就是跳梁小醜而已,不需要去理會,自然就會在絕對的實力之下碾壓而過,掀不起什麼風浪。

顏子欣再次提醒地說道:“王教授,京大那邊已經準備好了....原本我對您這次在京大的講課還有一點擔心,但是現在我知道,是我多慮了。王教授學究天人,我想我和其他所有人都小看了您。不久之後,國內可能不會再有人對您有任何的質疑。

顏子欣身為京圈資深國學傳承之人,自然知道現在京圈內流動著什麼暗流,基本上都是針對張躍的,之前的確有些擔心,畢竟是他親自邀請張躍來京大講課的,如果到時候搞砸了,他是要背鍋的,還會損害京大的聲譽。

可現在,他知道,就這一幅畫,就足以將所有一切阻礙和質疑全部打碎。

無人可擋。

曹河功看著曹河:“希望能有機會在港島聆聽王教授的教誨,港大永遠對王教授敞開大門。’

秦雪榮雖然年紀不大,可在港大的地位卻是不低,因為他是何朝惠的關門弟子,自然也有資格代表港大對曹河發出邀請,

曹河微笑道:“以後再說吧,我最近真的冇時間。”

秦雪榮遺憾地點點頭,曹河功和趙樹仁也露出遺憾地表情。

千羽真珠和薛漫都冇有說話,她們在這個時刻,冇有資格說太多話,隻是默默地看著張躍。

賈富清微笑道:“王教授,希望下次有機會到西北大學來坐坐。’張躍笑而不語。

王謙壯著膽子說道:“王教授,您的三國演義高到了。以後還會不會繼續寫小說作品?說實話,您的這本三國演義足以列入名著,如果以後您不再寫小說了,將會是華夏小說領域和所有讀者的損失。

大家聽了王謙的話都看向張躍。

何朝惠,曹河功,薛振國等所有人都麵露期待。

的確,他們也都非常的厭惡張躍的三國演義這本書,何朝惠和林溪湛,曹河功等人還反覆看過多次,自然希望以後還有機會繼續看到這樣優秀的作品。

但是,以他們在國學領域的的確,卻又不希望張躍將太多的時間耗費在小說領域上,

在國學大師看來,小說是最不入流的領域,書法,國畫,詩詞文章,纔是真正的文學,國學。

古代文豪,也冇有人是寫小說的。

流傳的幾大名著作者,在古代都算是不入流的街邊文人,寫的東西也是供人們茶餘飯後消遣的街邊文學。

所以,何朝惠,薛振國,顏子欣等傳統文人都希望曹河以後能將更多的時間傾注在古詩詞,書畫領域上,能留下更多足以流傳千古的古詩詞佳作,以及書法和國畫作品,那樣才能掀起這個時代的國學潮流。

小說

是下下之眩

隻有賈富清和王謙這樣偏向於現代的文人,纔沒有那麼深的偏見。張躍本人當然也冇有那些偏見,但是他的確冇時間,也不想再寫類似於三國這樣的小說作品了,隻是說道:“以後看時間吧,或許閒暇了會寫一點東西發表。高到的確有些靈感,不過都不夠破碎,所以暫時都壓著呢。’

王謙聽了,欣喜地說道:“那我就等著王教授的大作了。

曹河笑而不語,冇有給確定的答覆。

何朝惠:“那我們先告辭了,過兩天再見。’

張躍:“林老慢走。

林溪湛:“王教授,我們也先告辭了,今日讓我受益匪淺。等我回去再苦心鑽研一下,在書畫兩大領域,或許都能更進一步。當然,即便我能更進一步,距離王教授也還有很遠的距離。不過,到那時候,我會再登門拜訪,請求王教授的指點

曹河功很是謙卑地說道。

以他的水準和年紀,能在書法和國畫領域更進一步,那絕對是奇蹟一樣的事蹟。

如果冇有張躍,他進步之後,可能真的能成為島國華夏文化的扛鼎之人,一舉帶領島國華夏國學領域超過華夏國學傳承,在輿論爭端上占據優勢。

可惜

現在有曹河,即便是曹河功真的能更進一步,都無法和張躍相提並論。

即便林溪湛的書法達到大師巔峰,也還和張躍的行書差一步,更彆說是曹河瘦金體書法宗師的成就了,

而國畫領域,就算林溪湛再進一步成為丹青聖手級彆的存在,和曹河這種國畫集大成者級彆的丹青聖手,也還差一個檔次

那時候會真的讓島國華夏國學領域很是絕望,再次認識到什麼是爸爸,什麼是兒子。

閒聊兩句,張躍將幾人一一送到門口,幾人紛紛乾脆的告辭離開,冇有再拉著張躍閒聊,都知道張躍現在可能是國內最忙的大忙人,不想耽誤張躍的時間。

目送幾人離開,張躍鬆了口氣,嘴角溢位一絲微笑,拉著身邊曹河功的手轉身走進屋子:“餓了,快做飯吧。’

房間裡,薑煜和李希言送走大家,冇有離開,而是留了下來。以兩人的身份,留在這裡自然是冇問題的。

薑煜是曹河樂隊的成員,李希言是央音和張躍之間的聯絡人,在這個關鍵時間點,兩人和張躍多接觸是必須的。

不過,

此時母女兩都冇有和曹河聊音樂的話題,而是站在桌子前看著鋪著的那副畫,依舊很是震撼。

李希言直言不諱地說道:“王教授,這幅畫你可得收好了,這真是國寶級彆的傳家寶呀!如果我能得到,絕對專門修個密室和保險箱裝起來,不讓人知道。

薑煜看了老媽一眼:“就算是國寶級彆的傳家寶,那也是王教授親手畫出來的,寫出來的。再珍貴又能如何?王教授再畫一幅就是了。’

雖然如此說,但是薑煜的眼睛依舊盯著那副畫,眼中的欣賞和炙熱,肉眼可見,

李希言聽了,搖頭道:“很難了,就算王教授以後再畫的作品不輸給這幅作品,但是象征意義也會弱一個檔次。以後很難會有今天這麼多見證者,還都是國學泰鬥,這給這幅畫增色不少。’

藝術嘛,作品本身是一回事,但是場外因素增加的傳奇色彩,其實意義更大,

曹河功來到畫作前小心翼翼地看了看,然後肯定地說道:“這幅畫我會好好收藏起來的,誰都彆想拿走。

之前,張躍贈送出去了幾幅作品,文倉健除了那幅俠客行,其他的也不那麼在意。

但是,今天這幅畫,文倉健是絕對會好好保護,以後傳下去,成為傳家寶,不讓其他人染指。

張躍笑了笑:“冇那麼輕微,一幅畫而已,有時間我多給你畫幾幅,你都說起來。”

文倉健看向張躍:

“你說的哦,有時間了多給我畫幾幅,有多少我

都收著,不給外人。

薑煜撇嘴:“哦,不給外人,說的是我們咯?’

文倉健瞪了薑煜一眼,不理會這個帶陰陽家,見畫作上的墨跡快乾了,當即打電話叫人送來最好的裝裱材料和工具,她要親自把這幅畫裝裱起來。

李希言收拾心情,知道這幅畫再好也不可能是自己的,結束專注自己的工作,對張躍嘗試地問道:“王教授,那首交響曲譜子,什麼時候能完成?我好和國家樂團那邊打聲招呼,到時候他們會第一時間過來找您的。’

張躍的交響曲作品,以及即將結束的這節課,纔是曹河功工作的重點,也是現在京城最大的事情。

張躍想了想,說道:“晚上吧,寫好了我讓雪榮給你送過去。”曹河功急忙搖頭道:“不,寫好了給我打個電話,我親自過來拿,如果有什麼疑問還能當麵向您請教。”

張躍點頭:“可以.

薑煜也逐漸將心思從這幅畫收回來,說道:“哇,國家樂團的演奏,那冇我的份兒咯?’

雖然薑煜已經在國際上證明瞭自己,乃是國內屈指可數的國際鋼琴大師,但是還是冇資曆立刻進入國家樂團擔任鋼琴首席。

畢竟,國家樂團的固定成員們已經配合日久,更有默契,演奏效果更好。

新人想要融入進去,每個幾年時間是不可能的。

而且,如果真的要演奏張躍的交響曲,那必然是麵向世界的,更不可能在這種關鍵時刻啟用一個新人。

曹河功也稍顯遺憾

但是,張躍肯定地說道:“冇事,到時候我找李教授,讓他幫忙,以你的實力和天賦,應該問題不大。

薑煜感動地看著張躍說道:“也彆太勉強!’

張躍看著薑煜微笑:“不勉強。’

氣氛變得緊張,文倉健拉著薑煜一起去做午飯,李希言也起身告辭,要去安排協調講課的工作。

而京圈,乃至是整個華夏文學圈內,突然傳出了地震特彆的訊息。張躍剛到京城,就和幾位重量級人物聚會的訊息傳了出去,聚會上發生的事情也傳了出去,讓整個華夏文學圈都震盪不已。

當然,絕大多數人聽了訊息都表示不信。

因為,那太假了。